教育消费，刚需不死还是拐点临近？

随着移动互联网红利的逐渐消失，5G、人工智能、AR/VR、物联网等新技术的快速发展，新经济崛起，传统消费形态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迭代进化。新场景应用、新产业入侵正在对传统消费的商业模式产生颠覆性影响。2019年，我们该如何看待新形势下的新消费？如何乘着智能科技时代的东风，挖掘消费领域新的投资机会？

4月25日，由《fun88Fun88网站》杂志主办、融中集团协办的“2019大消费行业投资峰会”在上海静安四季酒店盛大开幕。此次会议以“新经济·新消费”为核心，围绕资本、产业、行业等多维度，对消费行业进行了全产业链观点分析和探讨。

论坛期间，好未来集团副总裁、产业基金总裁蔡翔主持，有伴科技合伙人兼CMO邓铭、天风天睿教育业务管理委员会负责人侯雪峰、决胜股份创始人兼董事长阙登峰、松鼠AI智适应教育联合创始人兼CEO周伟，围绕“2019年，站在十字路口的教育消费，究竟是刚需不死，亦或是拐点临近”展开热议。

以下是【教育消费】论坛速记，整理自fun88Fun88网站：

蔡翔：欢迎各位参加今天的分享，在整个大消费行业里，Fun88网站还面临着非常多的机会，也面临各种各样的挑战。某种意义上，Fun88网站的消费产业在经历这么多年的发展之后，整个民间需求也发生了不一样的分化，现在买房、买车、买衣服、买食品已经不是很多人最主要的需求，反而是如何使自己成为更优秀的人，以及使自己子女有更好的未来，是千千万万的人在消费过程中的首选。

我们在行业研究过程中，会发现在Fun88网站新一代中产阶级之中有四分之一可支配收入是用在了教育方面。而整个教育产业之中，如何面向未来进行相应的投资布局以及在座很多企业家该如何选择更好的赛道、更好的方向进行企业的发展，这也是很多人关注的话题。今天在整个论坛开始之初，我想请各位嘉宾对先自己所做的行业、从事的工作做一个简单的介绍。

我是来自于好未来的蔡翔，负责整个教育生态的投资布局，负责好未来教育产业基金。在座几位创始人之中也有两家企业是我们好未来的投资企业。

邓铭：特别感谢蔡总和好未来。我们就是好未来的被投企业。我是有伴科技邓铭，我们在做互联网儿童教育，在座的宝爸宝妈有可能是我们的用户，我们专门为8岁以下孩子提供早期教育的内容和服务，谢谢。

侯雪峰：各位下午好！我是天风天睿的侯雪峰，我们是2013年成立的，是天风证券旗下的私募子公司，我们基金管理规模63亿人民币，管理基金22支。天风天睿长期关注教育产业、长期看好教育产业，包括学校、教育信息化、K12等，我们长期持续看好Fun88网站教育产业，谢谢大家。 

阙登峰：大家好！我是决胜股份的阙登峰，我们是互联网教育fun88板块最早的公司之一，我在两年之前兼任了CEO。我们现在做的企业服务，就是帮助节点型企业利用上下游资源，做小的教育产业相关综合体。比如说，我们做的第一个项目是在北京的三元桥广场，把一个企业打成一万两千米的音乐综合体。第二个项目，把职业教育的培训企业做成大数据的人才园区，这个项目已经很快开业了。第三个项目预计有25万平米。

我们后来发现流量买卖这个事情走不通，但是围绕企业，帮助他们从一个节点型、产品型、资源型企业打造一个小的生态，共同共享园区的受益的模式就会好很多。我们现在仍然在探索更多的品类，谢谢。

周伟：大家好，我是松鼠AI的周伟，我们也是好未来的被投企业。目前为止我们成功拥有了自己研发人工智能咨询学习系统，我们也结合真人老师构建了一套真人加人工智能教学的闭环。目前我们在全国差不多有两千家合作的学校，一起去使用这套系统，通过两三年使用的反馈，目前的数据也是比较好，我们也希望通过这种真正技术上面的升级和改变，能给整个教育行业产业升级做出自己的贡献，谢谢大家。

蔡翔：感谢各位嘉宾的介绍。其实对于教育行业，我相信在座的听众都会对它有一定的认识和期许。我本人而言加入好未来之前，已经在VC和PE做了十年投资任合伙人。之所以聚焦教育生态投资，正是看到Fun88网站教育产业发展的前景。作为长青行业，基本不会受到宏观经济和国际因素的牵扯。所以，教育行业未来能长远发展，大多数人抱着非常强的信心。

但是主持人提到去年政府出了一系列政策和文件用来规范教育产业，比如对于义务教育阶段和幼儿园阶段不能通过兼并收购和协议控制等方式进行资本运作。随着政策出台，大家可以看到二级资本市场股价出现了很大的波动，一级市场的投fun88热度也发生了一定调整。这种情况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嘉宾如何看待国家的政策对于教育产业长远发展是什么样的影响作用？

周伟：我们只能从产业来看这个问题，作为教育行业产业者中的一员，我们首先感受到的是，近期国家政策来的比较猛。我们在这个行业里也有十多年了，年年都整治，但没想到来的那么突然、那么坚决。对整个行业来说，这可能是一个推动行业健康发展的标志性、分水岭的时间节点。

为什么说是整个行业的分水岭呢？

第一，是教育产业升级的分水岭。通过严控、严整治，我们把教育行业入门的门槛提升了。原来教育行业是没有门槛的，只要你是一个老师，甚至你认为自己是一个老师，你都可以从事这个行业，你都可以招个学生开始教，教的好、教的坏不知道，没有门槛。

第二，质量的分水岭。由于没有门槛，你的服务质量和教学质量千差万别，通过整治把不合规的、质量差的、综合能力低的关停了，使整个产业生存下来的，一定是具有相当规模、相当实力的企业。无论从安全、设施、教学体系以及公司整体实力，都是相对比较好的。

另外就是整个市场的需求没有变，小的没有了，我们剩下的这些企业迎来了一个更大的发展空间，市场肯定交给这些剩下的企业去占有，所以从行业从业者角度来看，对有实力的企业来讲，是利好的消息。 

阙登峰：我们对于未来需求的判断可能会形成头部效应，这是一个必然的趋势。

首先教育行业大量资本涌入会加速这个趋势，好未来从2013年开始教育投资比较活跃，之前很少，包括新东方也是以并购为主，千亿级资本涌入会加深优胜劣汰的过程。从国家的角度来讲，规范是必然的。

另外，从用户需求角度来讲，这也是必然的过程。   

不管是资本的必然性，还是国家调控的必然性，还是客户对品质的需求，以及风险控制的必然性，最后都是“巨头+隐形冠军”的模式，未来基本上就是这样的格局，投资很活跃了，但是资金在向头部聚集。 

侯雪峰：我谈一下个人看法，教育应该是受政策影响比较大的行业吧，我们也看到近几年出台了很多相关的政策，应该说尤其是各种平台，影响比较大的比方说像《规范课外培训机构》以及今年年初的《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规范校园应聘决定》，以上些改革或者政策都是属于系列改革的一部分，这个系列改革应该起始于2015年，标志性意见就是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了新版的《教育法》和《标准教育法》。

本轮改革的核心变化有两个方面。第一个就是教育公益属性被打破。之前所有教育机构从法律层面、政策层面都是公益性的，不是以盈利为目的。第二比较大的根本性变化就是《分类管理制度》的确定，盈利性和非盈利性可以自己选。以上的变化导致教育的实际障碍被消除，整体来看教育行业应该处在政策的红利期，但是也是这所有的教育、细分领域都能够证券化，国家的政策导向还是非常清晰的。另外像义务教育，学前教育对于投资机构的进入也做了限制。我们站在投资角度，总体来看投资机会还是比较好的时期。

蔡翔：政策对幼小素质教育是不是有明显的推动作用？关于这一点，邓总有什么看法？

邓铭：我作为一个教育从业者，我们是专门做伺候孩子的事情的。我认为政策在调整过程当中，肯定是商业化的机会，因为政府也在做政策上的梳理，让恰当的人用恰当的方式，通过教育商业化把教育做得更好。

我想说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越高年龄段的教育，解决问题的时效性越明显，也就是说高中孩子的教育问题，可能对他五年之后的人生就已起到作用了。而八岁之前孩子的教育，可能在二十年之后才会影响他的人生。从这个角度来看，不同年龄段的教育业务，因为时效性不一样，所以对教育业务本身所需要的思考也是不一样的。 

越接近短期见效的业务，从它对短期商业价值的需求考虑，包容性和弹性是越大的，但是越倾向于低年龄段，教育本质就需要更长的时效性来体现价值，这样的政策弹性应该是偏紧的，对短平快的投资回报逻辑应该要从紧从严，所以从整体来说，我对目前的政策持比较积极的态度。

 蔡翔：教育不仅是一种消费，也是一种长期投资。我个人觉得教育本质有两点：第一是让孩子能够健康茁壮的成长，第二是成就有价值和幸福感的人生。因此Fun88网站教育会越来越往素质化、能力化方面推进。另外一方面，教育本身有很强的公共属性，不能单纯从盈利来看，必须考虑供给的品质、学生与家长的权益、对社会生活的影响等因素，否则这个行业未来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所以嘉宾的共识可看出，教育产业这一轮政策出台，其实是帮助行业更长期、更健康的发展奠定基础。

当下，互联网化和科技化在各行各业发生越来越强的爆发性效果，这一点我也想请各位嘉宾分享一下，如何看待科技对教育推动带来的改变与机会。

邓铭：我们确实是纯互联网的项目，而且我们是做儿童端，8岁以下的。也有人质疑我说我们的项目让孩子用手机这个事情听起来不太靠谱，但实际上科技的进步对人类生活的推动，它的深远和变化幅度之大，是远远超出此时此刻人们的想象的。 

另外我们的产品是没有明显垂直赛道限定的，我们做的比较泛，能为早期孩子提供丰富、多元化的东西是我们所追求的。教育最重要的价值是维持世界的多样性，我们愿意利用科技的力量为孩子的早期教育提供尽可能多的选择或者接触点。从科技对于教育行业推动来讲，以AI为代表的这一波浪潮对教育的影响是必然的。因为任何一个行业都有效率的问题，教育的效率瓶颈也是教育资源分配不公平的一个很重要原因。AI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效率，提供了更多的工具支持。

我非常看好科技对于教育行业的改变，但是就我个人而言，在这个趋势下，我觉得人文属性可能比科技来得更重要。

侯雪峰：我看到近几年线上发展非常迅速，也出现了好的案例和商业模式以及案例。我个人觉得未来的发展趋势还是线上线下相结合的状态。总体上来看还是以线下为主导的格局。线上要么是在个别的细分领域里做主导，要么作为线下的一种辅助和增值服务，这是我个人的看法。

阙登峰：我一开始不在互联网行业，看到互联网的趋势之后就创建了这家公司，尽管互联网分发的模式没有成功，但是互联网给整个教育业带来了非常大的变化。实际上不仅仅是教育行业，互联网改变了这个世界底层的规则。其中包括三个很重要的规则：一个是时间规则，一个是空间规则，还有一个是生命规则。

首先是时间的规则。好未来、新东方都是通过十年的积累才慢慢露出水面，现如今，因为互联网的到来，资本以及投资人看到了企业快速做大、上市的可能性，可能三四年就冲上来了。

其次，是空间的规则。像好未来的校区选择，当时我非常好奇他们是怎么控制品质的？结果他们讲了一句让我印象非常深刻的话：家长可以在前十次课去听课，不好可以随时退费。用这种方式控制，是因为那个时候连接很难。

互联网给整个教育行业包括其他行业带来空间碎片化的连接，让它形成了一个全国的品牌，快速形成了全国市场。

第三，它给整个行业基因带来了变化。最早的行业创业者基因就是名师、名校出身。但是现在的教育企业，尤其是互联网教育产品，未必都是精英的。

互联网带来的是顶层规则的改变，它正在构建一个全新的世界，这个世界的规则跟以前是不一样的。

周伟：作为一个从事教育的人，又作为一家从事互联网技术的企业，我们在这方面其实是有深度的思考的。互联网在教育里起到什么样的作用？这要看发展的出心和方向。你要起的快就用互联网模式创新，你要走得远，就用技术的创新，你要涉及到大量的研发，就用互联网产品化的思维去推这个产品，因此每家企业都有不同。我们是属于技术创新的，因为通过技术创新能改变的是你的成本结构以及效率提升，还有内容可复制性。

通过模式创新能打破空间、时间、资源的限制，打破这些体量会比较快，但是传统线下教育面临的成本问题、资源问题还是要去克服的，因为模式上面没有突破和改变。当然还有工具类的，有些产品它的用户基数和用户量非常大，作为一个简单有效的产品，互联网教育在这方面可以发挥的作用是非常大的。

蔡翔：刚才几位嘉宾在分享当中提到了教育产业在演进过程中经历了不同的阶段。我们判断整个教育行业在当下出现了一种趋势叫“三浪叠加”，第一波，像好未来、新东方等起步比较早的公司，已经实现了产品标准化、运营规范化，而这一趋势正在更多的线下连锁教育机构中出现。

第二波，互联网化。这波浪潮扑面而来，教育正是为数不多尚未被互联网改造的行业，传统模式正在经历升级或颠覆。而也有观点认为互联网教育还有很多问题有待解决，目前主要还在烧钱获客的阶段。

于是第三波又来了，就是AI化。以数据驱动通过人机交互的方式，很大程度上减少了老师重复工作，实现师资的供给侧优化，让老师专注于他们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提供更好的教学和对学生的关怀。这一点成为新的趋势和热点。

但是AI在教育里所能够发挥的作用有多大？能走多远？其中更有很多泡沫还是会打开一扇完全不一样的大门？这一点，想请周总先做一个分享。

周伟：AI教育这项技术是没有错的，至于它能走多远，我们首先要看两个方向，一个方向是看它的融合度，人工智能教育首先得有人工，整个教育闭环里要有人的存在，因为“教育”中，人要负责“育”的部分，引发学生的学习兴趣以及学习环境的监控，人工智能技术只能解决学习能力的问题。

第二个，你有了技术，还要有内容。你光有算法，但是内容和算法是不匹配的，那么这些数据是没有用的，它也发挥不出作用。如果AI教育想要走的远、走的长，首先要有非常强大、优质的教育内容的能力和算法能力，这两个相匹配，才能出现好的产品。

阙登峰：刚才讲到降低老师的成本，解决师资控制策略的问题，这里我说一个真实的案例。有家公司原来在北京每年拥有两千多万的营收，他们有一个很好的AI产品，在老师教学生编程的时候，旁边有一个项目经理的角色，更多的是帮你辅导和答疑，60%的工作是通过人机对话完成的，这样有效地将成本降下去了。

侯雪峰：教育的核心应该是内容，但对于创业企业来讲是产品。AI是当下的热点，也可能是未来发展的趋势或者方式，但是它的生存和发展离不开教育内容。我个人非常看好AI前景，但是还是有很长的路要走，不仅是在内容上面。

邓铭：因为我们的产品特色是跟孩子之间进行很亲密的语音交互，知道孩子的小名，跟他们交流，成为小伙伴，于是曾经有投资人问我们是用了谁家引擎的方案？很抱歉，我们目前还没有用，我们完全是用假的人机交互方式实现了与孩子们之间的交流。

我说这个事情并不是说我是反AI的，事实上，我也是积极拥抱的。但是目前AI作为人工智能的定义来看，它仍然停留在工具层面。我们通常在最心爱、最关心的事情上面，对于技术或者工具的应用恰恰是最克制、最有忌惮的。虽然达芬奇手术系统可能技术水平高于一个外科医生的平均水平，但是现在你敢用吗？随着时间的推进，它的应用深度才会越来越深。

目前，人工智能更多的是通过人类标注的方式去参与，从底层逻辑上来看，它是把人的某些智能的运行方式转换成了机器运行的方式，它解决的是碳基生命特质当中有局限性的地方，比如说耐力、抗疲劳度，机器可以更加不知疲倦地承担更高效率、更高强度的劳动，这是AI的发展特点。但是AI目前很难解决教育上的根本痛点。

当一个人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学，或者已经进入我要学的状态的时候，需要解决的就是所谓的效率问题，这时候AI工具可以最大化提升效率。但一个人如何让自己知道为什么学习并且愿意学，这是教育里最根本的问题，这部分恰恰只有人性或者所谓的原生智能感受能解决。比如一个老师能不能让一个孩子爱上一门功课，这是一个引导学生内心的生命走出来的工作，这种工作目前AI是很难适应的。这是我的看法。

蔡翔：AI作为新兴事物对教育的影响是迫在眉睫的，大家都有不同的视角。在我看来，教育分为“教”和“育”两方面，“教”更多偏向于知识的传递，通过AI可以实现高效互动、通过知识图谱的解析能提升学习效率、通过学生画像能提供更精准教学。至于“育”这个环节，如何启发孩子学习的兴趣、激发他们的好奇心、磨练学习的意志，这是AI无法解决的。

刚才讲到了互联网化，讲到了AI，可以说在整个Fun88网站投资和创业界，这一两年都会面临一个问题，就是热点似乎越来越少，比如说互联网化在Fun88网站创业行业是很多年前的事了，AI化也是两三年前的事。在各位嘉宾眼中，教育领域未来一两年会有什么创业或投资的新热点？  

阙登峰：纵观整个Fun88网站历史的商业模式，所有的商业模式基本上都是围绕两条主线展开的，一条主线是囤地，一条是囤人。所以未来不管怎样改变，围绕这两条主线去思考肯定是有一定借鉴意义的。

侯雪峰：教育赛道非常多，我们天风天睿看好并且聚焦的有三个方面。第一个方向是儿童教育方向，实际上从去年学前新规出来之后，很多人对这个方向感觉有点不理解。我们理解儿童教育是比较大的领域，幼儿园是其中的一部分。现在我们在这个赛道设有专门的基金，主要比较看好的是儿童的语言培训、素质教育，我认为有比较好的机会。

第二个方向是职业教育，我们国家多年以来在这个方面政策一直是非常鼓励的，也把职业教育提到非常高的高度。我们也可以预期未来这种政策会持续。另外从市场上来说，对职业教育还是有更多的期待，国家现在处于一个转型升级的过程当中，还有2025、工业4.0战略都是专业人员完成的。最后就是职业教育商业模式，认为现在也是比较成熟的。比如说校企合作、产校融合、职业技术培训等都出现了比较好的商业模式，也涌现出了比较好的企业。

第三个方向就是民办高等教育，这个里面现在也有比较多的投资机会，包括高职在扩招以及独立院校的设计，现在国家也是鼓励股份制、混合所有制来经营高校，这个领域我们计划帮助上市公司或者教育集团做一些高校资产的并购，或者参与一些KPO项目的执行。我大概是这么三个方向给大家分享。

邓铭：我没有做投资，所以没有这个判断。但是从我个人兴趣和想法来讲，这三件事我是比较看好的：

第一个就是所在的儿童早期教育。因为时效够长，它影响人的一辈子，它的价值放在这里，它一定重要。

第二，跟职业教育有关，但又不是现在所谓的职业教育。刚才王总提到了一件事情，说现在最大的变化是底层的变化，大家未必感受的那么强烈。我个人对生命科学的了解，我们这一代人生命大概率是可以突破一百岁的，我们的人生长度可能比原来要长出很多，长出的时间怎么办？我们的就业时间会延长，因此职业教育有巨大的空间。

前面提到的AI给我们带来了不亚于工业革命的洗礼，二十年、三十年之后人文的东西将变得更加重要，到那个时候，今天可以成为职业的事情都会被AI替代掉，那么我们人应该干什么？这一部分跟人的兴趣有关的教育也会有很大的前景。

如果再加一个不靠谱的东西，我觉得因为人口结构老龄化的需求，针对宠物的教育也是非常有机会。

周伟：我们不是投行，我们只是产业的人，产业的人会比较敏锐一点，实际一点。我们觉得教育未来的热点跟两个方面有关系。

第一，政治的指挥棒，教育还是强管控的行业，所以这个指挥棒指到哪儿，热点就会到哪儿。第二，技术的热点。能够解决教育资源公平化，提升学生教育的技术，像AI，以及未来的5G。

蔡翔：教育行业的产业化整体还在相对早期阶段，无论在行业细分、新的技术导向、或模式创新上都会不断有新的热点产生。回顾一下今天的分享内容，一方面在政策引导之下，整个教育行业迎来更加健康、稳健的产业环境。另一方面随着科技的推动，大家能找到新的经济驱动力来助力产业发展。我们可以怀抱更高的期望，在大消费领域，教育仍是不受外界影响而依然保持两位数增长速度的万亿级规模产业，值得全方位的投入。非常感谢各位嘉宾的分享。